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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真的不再拥有什么了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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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 作者: 2019-11-07 23:59:19

北大青年才俊徐钺,在其博客的《信使——论“匿名”,当代诗歌的一种缺失属性》一文中,曾这样说:

“在今天,诗人与其使命、与其身份的关系,更加近似于一个信使——一个同时丢失了天堂与凡俗世界的信使。他需要同时寻找两者:那命令他言说的,那将被他言说的。而更为重要的是,他需要在人群之中手握那强忍的声音,像乞讨者紧握破旧的黑色琴盒,默默地,吞下时间。”

之所以提到徐钺,提到徐钺《信使》博文中的这句话,是因为诗歌报论坛诗歌大厅最近的一首精华之作《植树》。

这首署名为刘俊辉、题目为《植树》的短诗,只有2节10行:

前边的人

挖完坑就走了

头也没回

他确信后边的我

一定能把树栽上

我把树苗

坑里就走了

头也没回

我确信后边的人

一定能把土添上

在这2节10行里的短诗里,出现了三类人物:“前边的人”(即“他”)、“我”,还有“后边的人”。这三类人物构成了一个特定生活场景——“植树”的主旋律的弹拨者。

其实这三类人物都有同一个特点,那就是:对后面的人的相信和头也没回。

可后面的后面呢?

就像诗歌报论坛诗歌大厅的版主“飘雪姐姐”所戏谑的一样:“填上土的人相信后面的人一定会做什么呢?浇浇水?施施肥?剪剪枝?打打药?或者收获?”

飘雪姐姐还继续留帖说:“好多事情都是相辅相成的,并不是拼一己之力就可以做到。也有的事情一个人就可以完成却等啊靠啊,最终一事无成。”

其实刘俊辉所诗性叙述的这个生活场景,也许还有另一种结果,那就是:树没栽成,几乎所有的人都是在“认认真真搞形式,轰轰烈烈走过场”。

也许这首短诗的主题,可能也像一位网名为“呆瓜”的网友在留帖中的预测一样:“一年过去了,我都不知道,那棵树还在不在。”——叙述世人对各自所应担当的身份世务都有所亵渎或渎职的沧桑感。更为准确一点地说,我在这首短诗里读到了人世可怜的期待感和诸事纷乱的忧虑指向。

我估计这虽然也许不是刘俊辉这首短诗最初灵感的落脚点,但其情感建构的指向,在其潜意识里也许与这个结论是一致的,即:更多地是倾向于对这种“等靠心理”的批评,而不是对相辅相成以促事善的某种臆测式的赞颂。

总之,这首短诗,也许确如另一位网名为“阒兮泰然”的网友留帖所评价的一样:“信手拈来。智慧的闪光。有时空交错的感觉。喜欢这样的惊喜之作。”

不过,但就这首诗的主题或技巧进行分析,可能会显得简单,也不是我的最终目的。

我一直在想:诗人的使命与其身份的关系到底应该是什么呢?作为一个诗人,到底应该怎样去建立自己创作的精神基点呢?

荷尔德林曾说:诗人是酒神的祭司,在茫茫的大地上,吁请神的出现。

可是,时代发展到现在,在“神”还没有被“诗人”吁请出来的时候,“上帝”却被宣布:已经死了。

于是,几乎所有的诗人突然在一夜之间,的确如徐钺坦言:沦为了“一个信使——一个同时丢失了天堂与凡俗世界的信使。他需要同时寻找两者:那命令他言说的,那将被他言说的。而更为重要的是,他需要在人群之中手握那强忍的声音,像乞讨者紧握破旧的黑色琴盒,默默地,吞下时间。”

可是,这个信使显然不好做:因为即便上帝已经被宣布死亡,可仍然会有人“命令”你如何去写或者写什么;同时,你自己的内心深处,似乎也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“折磨”着你;许多诗人的天才式的人世灵感,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被现实和理想隔离或绞杀了。

其实在我的心底深处,一直流淌着这样一个声音:上帝没死,只是他在人世的神殿坍塌了;作为同时丢失了天堂与凡俗世界的信使——诗人,只是因为那些公开或者秘密的交通站被破坏了,暂时无处落脚,暂时在疲惫或孤寂地流浪。

其实,在我的心底深处:上帝不属于宗教,而是属于信仰;信仰不应该只是在教堂寺庙或者制宪经卷里,而应该是被我们养活在自己的内心。

就像我在另外一篇题做《掉进技巧深渊的诗人没有出路》读文中所提及到的一样:

“我们在黑夜里绝望的时候,其实正义已经吹响了集结号,光明已经出发,忠诚已经在路上。诗人可以悲极而泣,诗人可以浇灌孤寂,甚至诗人也可以为谎言开路,为愚昧壮行,为黑暗鼓掌,但诗人不可以流浪自己的阳光,不可以荒芜亲友的田野,不可以漠视时代的苦难,不可以把苦难和自己的灵魂一起打入地狱,跪拜与上帝一样神力无边的撒旦。”

在现在的诗坛谷底、山腰或者顶峰,就像徐钺在《信使》一文中所论及的一样:“有太多人以为个人经验的积分组合便可构成一本小说,或一部诗集;”其实,“对他们来说,语言只是被他们的名字以面具的姿态签写的,就像个体生命的某种附庸。”他们缺少一种信仰,缺少一种相信,缺少一种值得献身的方向。

如果说,这个世界需要“诗人”做些什么,我觉得也许是:宽恕性地呼唤,旷达性地叙述,或缄默性地行走。

这个世界,没有那么多我们想象中的傻子。是非黑白之境,善恶美丑之界,大多数人都还是分得清的。难道在这个一切被解构、一切被怀疑、一切以自我为中心旋转着的,“纷乱、油滑、庸碌的时代”,我们真的不再拥有什么了吗?

其实,只要是真诚地描绘,自然而然的抒发,只要把善良和良知在心底擦拭,把简单和朴素当做一日三餐,我们就够了。其实,我们一切的担心都是多余的。其实,我们也许所要做的唯一的事,就是问心无愧。其实,任何把别人想象成弱智的人,都是可悲的或不能被谅解的。

我个人很是喜欢刘俊辉的这首题做《植树》的短诗对这个世界敏锐的叙述;尽管,在这个“语言所给予我们的自由是如此之多”的时代,在这个“我们的名字像航船上的行李一般无足轻重的”时代,它多么像一滴随风而落的世尘,是多么地微乎可微。

陋室鄙言,谨读之以记。

共 2210 字 1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我们真的不再拥有什么了吗?小编就想啊,作者为何用这样的一句诘问之语,来做篇目呢?篇章又将诠释什么呢?带着好奇,带着疑问走进篇章深处。真切的感受到:娴熟的笔触之下,幽深的思考之里,此篇目恰合这内涵醇厚的篇章。这不仅仅是一篇文章而已,而是需要沉思的东西很多很多……欣赏,问好。【编辑:静听】

1 楼 文友: 201 -04-18 21:1 :49 这不是一篇简单的解析之文,很是有着深邃的内涵。遥握,奉上最美的祝福。 淡然静美悟禅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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